“他們在喊什麼？”羅小飛低聲問。
齊一楠趴在他旁邊，耳朵著一臺定向收音裝置。的眉頭鎖，臉上繃。
“本地土語夾雜著破爛英語……大概意思是‘開門’‘把食出來’‘我們知道你們藏了藥品’……”頓了頓，聲音更低了，“還有更糟的……有人在喊‘人’。”
那個詞像一冰錐，狠狠鑿進羅小飛的太。他到自己的手指在步槍護木上收，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出輕微的“咔”聲。
“蘇虹。”他的聲音從牙裡出來，冷得讓邊的齊一楠都側目，“能看清帶頭撞門的那幾個人嗎？最前面那個，穿深外套，手裡拿鐵的。”
短暫的停頓。
然後蘇虹的聲音傳來，依舊平穩，但多了一繃：“看清了，男，約一米七五，偏瘦，右手持約一米長鐵。目前位置：鐵網門正前方兩米。無障礙遮擋。”
“鎖定他。”羅小飛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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