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目毫不避讓地迎上瑜兒：“你從來沒有相信過我，小姐。你只是在利用我，就像利用這地圖上的任何一個座標，任何一兵力。而我……”
他攤了攤手，作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隨意，“我也只是在利用你給的機會，做我認為對的事。”
“你認為對的事？” 瑜兒輕笑一聲，向後靠進沙發的靠墊裡，姿態放鬆，但眼神銳利如刀。
“就是開著滿載婦孺的裝甲車，衝進槍林彈雨，差點害死一車人，然後把自己困在石頭裡等死？這就是你‘中國利刃’的智慧和勇氣？”
“至。” 羅小飛慢慢地說，目掃過冷寂的壁爐，“我讓桑海的人了，讓你的馬庫斯上尉了，讓這片區域的注意力，至有一部分，牢牢地釘在了那輛破車和那個石頭上。
這難道不也是你希看到的‘混’的一部分嗎？只是我演的這出戲，稍微……激烈了點，離了你的劇本。”
瑜兒沉默了幾秒鐘，手指輕輕敲打著沙發扶手。房間裡只有吊扇的嗡嗡聲和兩人之間無形的、繃的氣流在無聲撞。
“牙尖利。” 最終評價道，語氣聽不出喜怒，“看來緬北的叢林和卡隆加的石頭，都沒磨鈍你這張。那麼，現在戲也演完了，你也再次坐在這裡了。接下來，你打算怎麼繼續這個……‘利用’我的遊戲？” 特意加重了“利用”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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