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岔 路 口
陳啟明約王海在鎮上那家小酒館見面，名義是“聊聊合作社運輸的事”。王海如約而至，穿著件半舊的皮夾克，臉上帶著慣常的那種似笑非笑的神。
“陳助理，稀客啊。”王海拉過凳子坐下，自己倒了杯啤酒，“合作社的運輸，不是一首找老張頭的車嗎？怎麼，他那破車趴窩了？”
陳啟明開門見山：“王哥，你以前在外面跑過車，路子，車也保養得不錯。合作社現在進出貨量慢慢上來了，運輸這塊需要更穩定、更規範。老張頭年紀大了，跑長途有時候力不從心。我們想看看，有沒有可能建立個相對固定的運輸合作關係。”
王海眼珠轉了轉，嘬了口酒：“合作？怎麼個合作法？給合作社當專職司機？那可不行，我還有自己的山貨生意要顧。”他刻意強調了“山貨生意”，帶著點炫耀和試探。
“不是專職司機。”陳啟明解釋，“是有運輸需求的時候，優先找你，價格按市場行，但要籤個簡單的協議，保證準時、貨安全，特別是像黃、筍乾這些怕怕的貨。另外，合作社有些料採購，可能也需要從縣裡鎮上拉回來。”
王海掂量著這話裡的分量。優先找他，意味著有相對穩定的收；籤協議，意味著要守合作社的規矩。他既眼饞這份穩定，又本能地抗拒被約束。
“聽起來是不錯。”王海放下酒杯，話鋒一轉，“不過陳助理，我聽說你們那個‘生態拓展區’要是批下來，以後進山的路說不定都得管起來？那我這跑山貨的車，是不是也得看你們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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