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破 曉
夜如墨，山風帶著寒意。
王海著那個複製了部分過期、非核心設計草圖和模糊權結構（他從陳啟明辦公室垃圾桶裡翻到的廢棄草案）的隨碟，像著一塊燒紅的炭。他蹲在自家屋後的影裡，看著手機螢幕上聯絡人不斷髮來的催促資訊，手指抖。母親在裡屋斷斷續續地咳嗽，每一聲都像鞭子在他心上。
去，出這些真假參半、價值有限的東西，或許能再換點錢，但也意味著徹底向深淵，從此被對方攥得更死，未來可能被要求去做更危險的事。不去，或者告訴村裡……對方威脅要曝，他敗名裂，母親可能承不住打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近約定的子夜。王海猛地站起來，眼眶赤紅，像一頭絕的困。他最後看了一眼母親房間微弱的燈，做出了一個近乎自毀的決定——他要去，但不是去易，而是去……做個了斷。他把隨碟用力扔進旁邊的水，從柴堆裡出一結實的木，揣進懷裡，然後深吸一口氣，朝著鎮上那個約定的廢棄磚窯方向走去。他不知道自己要幹什麼，只知道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
就在王海消失在村口夜中不久，趙大虎安排在暗中監視他的人，立刻將況報告了上來。
“他空著手，神不對，沒帶任何東西，懷裡好像揣了什麼，往鎮上廢棄磚窯方向去了。”監聽隊員彙報。
趙大虎眼神一凜，立刻意識到況有變：“通知鎮派出所趙所，請求立刻支援包圍磚窯！我們的人跟上去，保持距離，一旦發現易或衝突，立刻控制！注意王海安全，他可能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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