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
1985年,研究所來了一批新鳥,其中有一隻灰冠鶥,是下面林業局送來的,說是在野外撿到的,翅膀了傷,飛不起來了。
張桂香一看,樂了。
那灰冠鶥頭頂的羽有點歪,左邊翅膀上有塊白斑,看著眼得很。
試著了一聲——是當年在山裡養大那幾只,給每隻都起了名字,這隻“歪”。
歪聽見的聲音,腦袋歪了歪,然後撲稜著翅膀往跟前湊。
周姑娘在旁邊看得稀奇:“張姨,它認識您?”
張桂香笑了:“認識。我養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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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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