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芝輕笑,那笑容如冰雪初融,春花綻放,得驚心魄。“陛下如今,倒是越發會算計人心了。”
“只算計你一人之心,足矣。”周淮吻了吻的額頭,又珍而重之地,吻上的。
一室旖旎,紅燭高燒。
許久,周淮擁著,坐在窗下的榻上,著窗外皎潔的明月。“芝兒,如今國事漸穩,朝廷已有章程。朕想……與你好好過幾天尋常夫妻的日子。去歲答應你的,共看京華煙樹,還未兌現。不若,過些時日,朕將朝務暫閣,帶你微服出宮,看看這京城百姓,看看我們治下的山河,可好?”
謝芝靠在他肩頭,聞言眼中泛起暖意與嚮往:“好。去街市看看新政下的商肆是否繁榮,去京郊看看新修的學堂孩是否歡笑,去……雲霧山看看,父親與先師。”
“都依你。”周淮將摟得更些,“日後,朕每年都時間,陪你四走走。江南煙雨,塞北風,西陲雄關,東溟碧波……我們攜手,將這萬里江山,一寸一寸,都看遍。”
“那朝政……”
“朝政自有制度,有賢臣。陸相老,可託付大事;林文正、蕭煜等,皆可獨當一面。朕與你,只需把握大方向即可。何況,”他笑,“我的皇后如此賢能,即便出遊,難道還真能全然撇下國事不?要,快馬送奏便是。這皇帝與皇后,總不能一輩子困在這四方宮牆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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