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西點，趙衛強親自趕到實驗區。
聽完彙報後，這位749基地的負責人臉鐵青。
“西方勢力己經把手到這裡了。”他在會議室裡來回踱步，“這不是簡單的商業間諜，這是國家層面的技爭奪。”
“史斯這個人，”林淵問，“你們有線索嗎？”
趙衛強停下腳步，看向他：“你知道這個名字？”
“剛才審訊出來的。”
趙衛強沉默片刻，走到白板前，寫下“史斯”三個字。
“五年前，你父親參與的那個專案，最後階段出現過類似的名字。”他轉，“當時我們以為是巧合，現在看來，是同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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