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映……”
裴映不敢側臉去看對方的表，周景山的聲線聽起來那樣低沈，本不像是會宣佈好訊息的樣子，他更膽小起來，幾乎要把頭埋到裡。
周景山突然停下腳步，裴映也只得被迫停下，猶豫片刻，轉了個方向，讓腳尖對著對方，仍是沒有抬頭。然而周景山半晌都沒有開口，裴映的好奇心還是戰勝了不想面對的恐懼，掀起眼皮看了過去。周景山站在一盞路燈照不太清的梧桐樹下，樹影婆娑，在他臉上明明滅滅，像一簇快要熄滅的火苗。
“我知道是一樣的，”像是下了很大決心，語氣裡的生不需要聽過他平常說話也能分辨得出，“可是我沒有辦法。你不喜歡我這樣，好，我想了很久要怎麼按你覺得舒服的方式來相，發現沒辦法。看到你就想對你好，這讓我自己也很煩。是這樣嗎？你也覺得我煩？”
他抬起眼皮，向裴映討一個答案，目不再是餐館裡那種沈鬱的墨，而在昏暗線下亮得驚人，把裴映嚇得心砰砰直跳。
“可就算你煩，我也改不了。”周景山扯了下角，笑容短促而苦，“要麼你從現在開始習慣，習慣我對你的好，習慣我喜歡你這件事。要麼……你就讓我徹底死心。‘周景山，我不喜歡你’，這樣說吧。”
很奇怪，分明兩人手無寸鐵，裴映卻覺對方將一把上了膛的槍到他手裡，而那黑的槍口被周景山本人按在自己心口上。比起被告白的興，先湧上裴映心頭的是憐。即使周景山的話說得很霸道，可漂亮的眼睛裡水瀲灩，滿載的緒好像要把他淹沒了。裴映很確信自己不喜歡周景山出這個表。
“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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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由人，有事真上[競技] 封面](https://imgs.pinellianovel.com/images/to35Wu/F4idM2x/F4idM2x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