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映終於聽出話裡的轉機，可憐又可悲地抬眼向那個男人，期待他多說一點。他像抓住了一意料之外的浮木，心裡那點關於背叛的尖銳刺痛，暫時被“問題或許能解決”的渺茫希了下去。他甚至產生了一荒謬的激。他突然想到，那個錦玉食長大的周景山，那個心強大、對他人包容的周景山，如果沒有到寵是不會長那副模樣的，而周崢是周景山的父親，應該是給予的一方。父親終究是父親，脈的聯結應該大過商業的冷酷。
“但是我有什麼好呢？”
裴映聽到周崢說。他一時沒有理解這是什麼意思。
好？周崢在問他，幫助周景山會有什麼好？
周崢像是看出了他的疑，解釋道：“既然你瞞著他過來，即使我們提供幫助，也不能直接讓他知道對吧？專案建，榮譽是你們的。山石投資源、承擔風險，最後在行業和公眾眼裡，依然是他周景山獨立王國的勝利。這不合商業邏輯，也不是家族事務的理方式。”
裴映聽懂了，這確實是一場赤的利益換，比他想象的更直接，更不留面。市級地標專案的後續影響力巨大，誰都想來分一杯羹。“我不會讓你們空手而歸。可以先進行，然後、然後……”
然後周景山只能接這個既定事實。這話他說不出口，因為連他自己都覺得這像一樁骯髒的出賣。理智和在腦子裡打架，還沒爭出個所以然，只聽周崢突然短促地笑了一聲，音節像個錘子，結實砸在裴映心上，使他本就慌的心跳愈發震。
“你比他聽話多了。”周崢評價道，語氣聽不出褒貶，“好了，你想怎麼做，慢慢說。但是我要山石集團的名字放在景行事務所前頭，你能做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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