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還有大用，大小姐也不敢傷太狠。
「如果不是夫人把我撿回來，我早就死了。」嘆口氣，「現在已經很好了，吃得飽穿得暖，做人不能太貪心。」
我心好的時候，也會跟聊聊小時候的事。
爹爹教我們兄妹四人練武，孃親抱著妹妹笑地端來藕糖糕，把糖糕塞到我裡，再拿帕子給爹爹揩汗。
再平常不過的小事，卻聽得迷。
歪著頭問我，「姐姐的孃親，真的會親手做藕糖糕給姐姐吃嗎？
「姐姐的爹爹，真的會親自教姐姐練武嗎？」
我偏過頭看了一眼。不知為何，那句懟的話就生生地卡在嚨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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