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不知道這句話是中了艾爾海森心中的哪條於暗中的思緒，卡維過那雙蒼綠的眼睛，只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影小小地在他的瞳孔裡。
卻沒聽到他回覆任何一句話。
“……”
卡維眨了眨眼，想說些什麼，可目卻又不可控制地從那似能察一切的冷銳瞳孔裡移開，像是失焦了般。
視線不由自主地就從艾爾海森那倦倦垂落在眼睫上的灰髮開始向下移。
遊離過他冷白的面龐，凌厲鋒銳的五、下，直接從那未被燈照亮的廓影，釘到了匿在服高領下的結。
距離太近，甚至能嗅到艾爾海森上淡又朦朧的木質調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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