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辱。”
司徒玄淡淡地承認，隨即話鋒一轉，角勾起一抹冷冽到極致的弧度，“但，被人扔了手套，發起了決鬥，卻選擇轉離開，那是懦夫。”
他的目緩緩掃過面不忿的己方學員，又掠過神複雜的唐舞麟等人，最後重新定格在彭雲澤臉上。
“既然他們想‘檢驗’……”
司徒玄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決斷，清晰地傳每個人耳中，“那我們就讓他們……好好檢驗一下。”
“通知所有學員，”
他轉向旁一直沉默如影子般的王東辰，語氣平淡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取消自由活，全員集合。”
王東辰眼中一閃，沒有任何猶豫，立刻躬：“是，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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