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映眼簾的，是那道如同出鞘陌刀般直的影——司徒玄。
他赤著上，古銅的皮此刻卻帶著失過多的蒼白，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如同猙獰的蜈蚣盤踞在肩背、膛、腰腹，有些地方皮翻卷，出底下泛白的筋與約可見的骨骼。
鮮雖已基本止住，但乾涸的痂與仍在緩慢滲出的珠織，將他整個上半染了一片目驚心的暗紅。
他的步伐依舊沉穩，每一步踏下都帶著一種磐石般的厚重，彷彿腳下生，與大地脈契合。
但細看之下，他每一步的間距都準得如同尺量，膝關節與踝關節的彎曲角度保持著某種奇異的恆定——這是承巨大痛苦時，本能地以最省力、最不易牽傷勢的方式行進。
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上，淡薄，發白，額角與鼻翼沁著細的冷汗，在監控室的線下反著微。
可偏偏是這重傷虛弱之態，反而將他五的朗線條襯托得愈發清晰鋒利，如同被暴風雨洗禮過的山岩，傷痕累累卻依舊巍峨聳峙。
最攝人的依舊是那雙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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