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玄緩緩站直，輕輕活了一下剛才被鐮刀劃過的左肩，那道痕以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收、癒合，幾個呼吸間便只剩下一條淡淡的白線。
他抬眸，目越過驚魂未定的舞朵，再次落在了被謝邂攙扶著的唐舞麟上。
那目，平靜得可怕。
“現在，”
司徒玄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每個人耳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如同宣判般的意味，“還有沒出來的人嗎？”
司徒玄的話音如同冰冷的鋼針，刺破了現場死寂的空氣。
他目所及之，駱桂星、舞朵下意識地避開了視線，謝邂捂著口，臉更加蒼白，卻死死咬著牙，用擋在唐舞麟前更用力了些，儘管他的手臂還在微微抖。
沒有回答，只有重的息和抑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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