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裡沒有毫對權力的敬畏，只有最原始、最冰冷的評估——就像屠夫在打量待宰的牲畜，獵人鎖定草叢中的獵。
潘文見過太多位高權重者、絕世強者，但從未有過如此純粹而直接的威脅。
這不是氣勢上的迫，而是一種更深層、更本質的東西——司徒玄看他的眼神，與看一塊石頭、一張桌子，或者一頭待宰的魂，似乎並無本質區別。
潘文的後背滲出了一層細的冷汗。他知道眼前這人是誰，知道他做過什麼——落日原上單槍匹馬殺穿史萊克外院防線，深海之中搏殺萬年魂如屠狗，更不用說那背後若若現的本宗和軍方的複雜關係。
他強自鎮定，試圖繼續說服：“司徒上校，我是說，星羅大陸上有許多聯邦沒有的珍稀魂資源，還有不同的魂師傳承系，這些對於您這樣的強者來說，本就是寶貴的......”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因為在司徒玄的注視下，那些冠冕堂皇的說辭顯得如此蒼白可笑。
司徒玄依舊面無表，只是那雙眼睛裡的淡漠漸漸轉為一種近乎殘酷的審視。
潘文覺自己彷彿被剝了所有偽裝，暴在最原始的暴力評判之下。他知道，如果再繼續說這些場面話，眼前這個年輕人可能真的會失去耐心——而一個失去耐心的司徒玄會做什麼，潘文不敢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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