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能覺到，周流轉的元素氣息中，有一縷極淡的、幾乎被完全制的紊。
那不是魂力消耗過度後的疲乏。
那是本源虧空。
司徒玄沒有轉頭。
他只是出手，拿起桌上那杯涼的茶水，輕輕晃了晃。杯中那破碎的月影隨著水波盪漾，碎千萬片銀箔，又緩緩重聚。
“你傷了。”
他的聲音很平淡，平淡得像在陳述“今晚月很好”這樣的事實。
古月的呼吸頓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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