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裡安靜了下來。
戴天靈站在那裡，臉鐵青，抿一條線。他的拳頭在袖子裡攥了，指甲陷進掌心，但他沒有開口。他的目落在胡杰臉上，落在那副悠閒自得的表上，眼底有什麼東西在翻湧，像是岩漿在地殼下面流，隨時可能噴發出來，但又被死死地住了。
恩慈站在他後，白袍在昏黃的燈下一不。他看著胡杰的眼神沒有變化，清澈如初，但那種清澈裡有一種讓人後背發涼的東西，像是一把刀被磨到了極致，刃口薄得幾乎看不見，但你知道它鋒利得能切開一切。
胡杰沒有注意到恩慈的眼神。或者他注意到了，但他不在乎。
極限鬥羅很強，但是極限鬥羅唐門又不是沒有！
在唐門的技面前，在星羅帝國的國運面前，你恩慈什麼都不是。
他把茶杯放回桌上，抬起頭，目直視戴天靈。
“皇帝陛下，”他的聲音慢悠悠的，帶著一種近乎憐憫的溫和，“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在想，怎麼給日月聯邦一個代，怎麼給牧野一個代，怎麼給那個小畜生一個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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