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問你一件事。這裡就是龍谷的口嗎？”
司徒玄的目越過老者的肩膀，看向老者後的小屋。那小屋孤零零地立在山頂上，四周沒有任何其他的建築。小屋的後面就是懸崖，懸崖下方是翻湧的雲海。
老者拄著柺杖，緩緩轉過，看向懸崖的方向。他的作很慢，慢到像是在用慢作播放。但他的很穩，柺杖點在岩石上，發出篤篤的聲響。
“是的。”
老者點了點頭，聲音平靜。
司徒玄邁開步伐，朝著山崖邊緣走去。
他走過老者的邊，距離不到兩米。他走過小屋的門前，距離不到一米。他走到山崖的邊緣，腳下是萬丈深淵，眼前是無盡的雲海。
他就那樣站在山崖邊上，袂在風中飄，長髮在風中飛揚。他的背影在雲海的映襯下顯得格外高大，也格外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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