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就是定下的死的時候。
這幾日清醒著的時候愈發了些許,進的湯藥都吐了出來,進的,出的多,急著竹安團團轉。
這日更是嚴重到連醒來都困難。
冷玉言甚至喚了宮中最好的醫給醫治,可得到的,卻是即將油盡燈枯的訊息,他沒有任何表,只是揮揮手讓那醫退下。
他來到榻邊,看著榻上雙目閉的,微弱起伏的口時,恍惚間似乎想起了年時常常會在冬日裡頭,堆個大大的雪人,邀他觀看,即使冬日很冷,可只要看見笑,心裡頭就到很暖和。
可如今,那個笑如花的躺在榻上,整個人彷彿被乾了生機,彷彿下一刻,就會駕鶴西去。
“阿瑤,我知道你能聽得見,你贏了,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你走了,我怎麼辦？”
他手,了的臉,臉側的碎髮隨著他的作掉到他手上,乾枯躁,沒有一鮮活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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