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毫不猶豫地否認，謝瀾之點頭，“自己去領罰，鞭刑五十，一百大板。好好想清楚你的主子是誰。”
夜黑風高，雀啼樓的大門開了又關，關了又開。樓靜悄悄，倒下的人中鼻息全無。小拾獨自將所有流出的跡拭乾淨，做完這一切，已經陸陸續續有人開始醒來。
此刻，小拾站在樓前，熱招呼眾人走出雀啼樓，“誒，吃好喝好，走好……”
他慶幸自己可以有選擇不喝那兩個瓷瓶中的東西，死而復生，誰知道會發生什麼。只是這些人看上去與尋常無異，費勁下毒將人弄死又解毒使其活過來，不是多此一舉麼。
雀啼樓招待客人的地方只有七層樓，今夜，幾乎城郊外能過來的人都趕過來了。此距京城可不近，就算真發生什麼，又怎麼能來得及通風報信。
小拾聞過其中一個瓷瓶裝有的，芳香人，哪怕被諸多菜餚與清水衝散，那縷若有若無的清香還是讓人難忘。他近年也聽說過不邊境的奇聞異事，但這藍的在中原可找不到。倒是像那戎族之。
他穿過來時，就到了一個小孩子上，巧撞見樓閣之下的慘案，許是那幾人的死狀太過有趣，他在那時便想起了自己穿來前的一生。同這個孩子一樣，他就小拾，一個不起眼的名字，連同他這個人也是普通無趣。
出生普通，沒錢沒權沒勢。忙忙碌碌中完高考等固定人生流程，畢業後費勁才找到一個勉強能餬口的工作，在工位上當不知疲倦的牛馬任人驅使，他永遠是不起眼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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