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皺了下眉，自己都沒意識到：“你怎麼了？為什麼去看診？”
打完字，他不假思索就點了傳送。
盯著發出去的一行字，頓時有些忐忑——話裡關心則的意味太濃，可他不想讓婁闌覺得自己這麼在乎他。
“頸椎痛。”
秦勉盯著螢幕上跳出來的三個字，又皺了下眉。
婁闌頸椎不好，他是知道的，他跟著婁闌做科研的那幾年，婁闌就時常頸椎不舒服。看來，這些年婁闌沒頸椎問題的困擾。
有一年夏天，快放暑假那會兒，幾個師兄師姐都忙著度過考試月，就秦勉一有空就往實驗室跑，期末月和“見婁闌”兩手抓。他站在實驗臺前跑膠，心思卻全然不在手裡的作上。
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婁闌坐在電腦前，一會兒微微仰頭去看電腦上的資料，一會兒又站起來擺弄兩下自酶標儀，水藍襯衫隨著作顯現出細微的褶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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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條一章9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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