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勉睜大眼睛看著他，雙眼皮都出來了，不知是因緒激還是短暫的缺氧，兩頰泛著一片淡淡的紅。
一時間，狹窄的車裡只有此起彼伏的息聲。
“……抱歉。”秦勉說完便轉過頭去看著車窗外，耳朵紅得像在滴。
“為什麼要道歉？”婁闌毫不在意那條剛剛復位的手臂，手扳過秦勉的頭，讓他又面朝著自己，眼裡盈著微微的淚，“不用道歉的，小勉，我就在這裡，你想對我說什麼做什麼我都可以的……”
“沒什麼。車裡冷，我帶婁老師上去理一下傷勢。”
車的溫度都彷彿在此刻驟降，婁闌盯著秦勉的眼睛，心臟像是被狠狠了一把，開始搐起來。
秦勉神和語氣都逐漸平靜了下來，方才眼裡盛滿的也一寸寸熄了下去，不過轉眼間，又恢復了平日那個沉靜斂的青年。
彷彿剛才衝著給予一個吻的人不是自己，複雜糾纏的和那一都被他深埋進了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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