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夏，天氣驟然悶熱了起來，老小區的樓道堪比暖爐，兩個人著爬到了五樓，後背和脖頸都已滲出了一層薄汗。
這一次，門很容易就敲開了。
盧雪盈將他們挨個掃視了一遍，趿拉著拖鞋回了房間。
樓道間的窗子是老式雕花版，沒有玻璃，直進來，給人的覺有幾分炙烤。室倒是好一些，但空氣窒悶，盧春滔還是一直搖著扇子扇風，灰褂敞開到了脯的位置。
看見兩人一起到訪，盧春滔眉頭幾乎擰了“川”字：“這一週不是你來就是他來，今天還搞聯合轟炸，不嫌煩呢？”
婁闌神和語氣都嚴肅：“我們還是想再跟您談談。”
“沒什麼好談的，明天就是最後期限了，這樣吧，我會你們打個八折，四十萬就行了。”
“我們已經通知了其他試者，做好了干預措施，他們都很配合。”婁闌不卑不，“您可能——什麼都做不到，不會威脅到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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