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覺得我是一個喜歡活在謊言裡的人。”如果他們現在是面對面說話,加迪爾一定會揪住萊萬的領看著他的眼睛問:“這就是你真實的想法嗎?”
萊萬的聲音聽起來很激,可他的話卻相當殘酷:“這不是我覺得,加迪爾,這就是客觀的事實。難道你就沒有想過我不續約的下一步是什麼?你就沒有想過多特和拜仁擺在我面前,我會選哪一份合同?但凡你真的瞭解我,你也不會驚訝。
你只是不願意去面對現實,你寧願去相信你幻想出來的萊萬多夫斯基,他說什麼你都願意信,因為那是你想要的,我只是在扮演你想要的人——扮演一個擅長去、擅長保持距離、從不越軌也從不多要的人,一個完的哥哥、半個家人、值得信任一生的朋友,但這可能嗎?你從來都不願意睜開眼睛看看真實的我是什麼樣!現在你看到了,你就覺得這是一種背叛。但這不是背叛,如果是別的人,我從頭到尾都不會在乎他們的想法和心,你怎麼就看不到我是為了什麼在瞞和偽裝,是為了什麼才覺得無法和你開誠佈公?
我只是想讓你能開心點,能開心多久就多久,而不是在一整年裡都沉浸在越來越多的離別痛苦裡。我也向你保證了分開什麼都不會改變,你對我,對安娜,對我的整個家庭來說依然是重要的一份子,我盡全力向你證明了——”
加迪爾安靜地聽著,這麼多天來,許多積累的委屈、困、怨憤、失、希與無數次來來回回的揣終於像是累到不能再高的石堆塊一樣坍塌廢墟。徹底轟然垮塌的這一刻,他反而到了某種徹底的解放和自由。
“你覺得我不願意接真實的你,lewy,到底是我不願意,還是你在害怕我不願意?你有沒有想過我相信你,不是因為你是多麼高明的騙子,不是因為你有多完,也不是因為我希你騙我、希你能為了我改變你自己,而只是因為我不會懷疑你。
無論你做什麼我都會支援你,只是因為我從來沒覺得你會和我說謊。我知道我做得不夠好,但我不知道你也不滿足。我曾經以為,以為你真的我,第一次有人真的我。我以為真的我的人不會讓我難過,所以我以為……我以為你永遠不會傷害我。”
“你可以把我看混球,加迪爾,我不否認。”萊萬的聲音繃得的,有點絕地重複:“可我本來也不想傷害你,從來都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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