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令人窒息的高餘韻中,空氣裡仍瀰漫著瑪那劇烈後的焦糊味。廢墟地面的琉璃化質在下折出刺眼的斑,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神罰。
萊茵哈特漫不經心地垂下視線,瞥了一眼正如離水之魚般癱在地、雙手死死扣住脖頸上項圈的菜月昴。那個半明的“生命徵鎖死項圈”正在微微收,符文閃爍著冷酷的藍,每一次脈都像是在宣告對這條生命的絕對所有權。
“咳……咳咳……”菜月昴嚨裡發出破風箱般的嘶鳴,眼球因極度的驚恐而充凸起,那不僅僅是對窒息的恐懼,更是對“想死都死不了”這一絕現實的崩潰。
萊茵哈特輕哼一聲,彷彿剛才那個隨手出忌咒的暴君只是眾人的幻覺。他慢條斯理地抬起完好的左手,輕輕彈去領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作優雅得如同在參加宮廷晚宴。隨後,那雙湛藍如海的眸子微微眯起,周那令人戰慄的凜冽殺意瞬間消融,取而代之的是足以融化冰雪的溫醇與優雅。
至於那隻嚴重燒傷、皮與手套粘連的右手,則被他不聲地更深地藏了白的披風之下。雖然神經末梢正不斷傳來鑽心的灼痛,但他的眉角甚至沒有一下。
轉的瞬間,所有的鋒芒盡數收斂。
他邁開修長的雙,軍靴踩在玻璃化的地面上,發出清脆而富有韻律的“噠、噠”聲。這聲音並不沉重,卻每一下都像是踩在艾米莉亞的心絃上。
銀髮此時正怔怔地站在廢墟的一角,雙手捧著那枚失而復得的徽章。紫水晶般的眼眸中芒閃爍,視線在地上痛苦掙扎的菜月昴和向走來的萊茵哈特之間遊移,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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