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靳堯噙著笑走下樓梯，皮鞋踩在大理石臺階上，那聲響都比平日輕快三分。
福伯正立在客廳那樽青瓷花瓶前，慢條斯理地換水。聽見靜抬眼一瞧，正對上陳靳堯眉梢眼角那抹不下的春風。
老管家眼裡掠過一瞭然，笑了：“爺今天心很好啊。”
“是不錯。”陳靳堯走到沙發邊坐下，拿起看了一半的財經雜誌，“家裡有人，心自然好。”
福伯把最後一枝白玫瑰進花瓶，轉頭看向陳靳堯：“太太來之後，這房子確實不一樣了。”
“哪裡不一樣？”陳靳堯翻了一頁雜誌，隨口問。
“說不上來。”福伯想了想，“就是……有人氣了。之前這房子，就是個睡覺的地方。現在不一樣，太太在樓上練舞，您在樓下等著，這才像個家。”
陳靳堯沒答話，只是角那抹弧度又深了些許，連金鏡片後的眼尾都跟著彎了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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