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喜歡的。我只是不想讓為難。”
他聽著，拇指在手背上輕輕蹭著，一下一下的，像是在說“我知道”。
轉過頭看他，發現他正看著，那雙眼睛在月下亮亮的，裡面裝著的不是同，不是可憐，是另一種東西——像是心疼，又像是珍惜。
心裡那點猶豫，徹底散了。
“後來有一次，媽媽帶我去看了一場演出。”說，“什麼演出我已經忘了，只記得舞臺上有一群穿著白子的人，踮著腳尖在轉圈。燈打在他們上，那些白子就發，像雲，像霧，像夢裡的東西。”
說著，眼睛裡有什麼東西亮了一下。
“我坐在臺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時候我想，原來世界上有這麼的東西。”
他看著，眼睛裡那點心疼又濃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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