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環某棟寫字樓的會議室裡，氣氛繃得像拉滿的弓。
長桌兩側坐了十幾個人，財務、法務、專案負責人全都在。投影儀打在幕布上，麻麻的報表和資料晃得人眼睛疼。
彙報的那個人正在講解併購案的最後一個條款，聲音越來越虛，因為坐在主位的那個男人，從始至終沒說過一句話。
陳靳堯靠在椅背裡，手指輕輕敲著桌面，一下一下的，不重。
他穿著白襯衫，袖子挽到手肘，出一截小臂。領口松著一顆釦子，看起來漫不經心的，但那雙眼眸掃過去的時候，沒人敢跟他對視。
“所以，”他開口，聲音淡得聽不出緒，“這個條款，你們打算怎麼理？”
彙報的人額頭開始冒汗。
“陳生，對方堅持不讓步，我們的人談了三，他們咬得很死。法務部的意見是，這個條款雖然苛刻，但在可接範圍，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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