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一段試試。”
從鏡子裡看向他。他還坐在那把椅子上，姿勢都沒變，就那麼看著。
想了想，點了點頭。
走到把杆邊，做了幾個簡單的作——plié，tendu，jeté。都是最基礎的，但做得很慢，很認真。想看看這條子在起來的時候是什麼樣子。
襬隨著的作飄起來，又落下去，那層層的紗在燈下泛著的。每做一個作，襬就跟著一下，像是在和一起呼吸。
做完一組作，停下來，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然後聽見他的聲音。
“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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