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剩下的時間，兩個人就這麼一遍一遍地練著。
沈語芽後來回想起來，覺得時間過得很快。林菀話不多，但每一句都在點上。沈語芽跳錯了，就說“再來”；沈語芽跳對了，就點頭。沒什麼多餘的廢話，但就是讓人覺得安心。
練到後來，沈語芽發現自己開始期待林菀的反饋了。那種“再來”聽著像是命令，但不知道為什麼，從林菀裡說出來，就帶著一點“我相信你能跳好”的意思。
五點的鬧鐘響的時候，沈語芽正跳到最後一遍。停下來，有點，額頭的汗順著臉頰往下。
林菀走到角落，把平板收進包裡。
“今天就到這兒。”
沈語芽點點頭，也去拿自己的東西。低頭收拾的時候，忽然想起來，一下午就這麼過去了？看了看窗外的，已經沒有那麼亮了，斜斜地照進來，帶著一點黃昏的意思。
拎起包，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林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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