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語芽看著，心裡那點張徹底散了。
“謝謝你，小小。”
“謝什麼，”徐小小擺擺手，“我就是不想看你張。你剛才那樣子，眉頭皺著，手攥著服，跟要上刑場似的。我看著都替你累。”
沈語芽愣了一下。
有嗎？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已經鬆開了。但剛才——
“你呀，”徐小小嘆氣，“什麼都好，就是想太多。林菀姐又不是什麼洪水猛，你張什麼？再說了，你是梁安琪親口點名讓跟排的，又不是你自己上去的。要是有意見，去找梁安琪說啊，跟你有什麼關係？”
這話說得直白，但理是這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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