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裡的音樂忽然換了，從輕的背景樂變了節奏明快的大提琴曲。燈也暗了幾度，只有舞臺上一束追亮著，打在周明麗上。站在話筒前，手裡端著一杯香檳，臉上帶著那種老團長特有的、不不慢的笑容。
沈語芽和徐小小都沒有，只是安靜地看著臺上。
周明麗說了幾句開場的話，大意是謝大家這一年的辛苦，謝臺前幕後的每一個人，然後舉起杯子，底下的人跟著舉杯。玻璃撞的聲音叮叮噹噹響了一陣，有人在笑，有人在喊“乾杯”，氣氛一下子熱了起來。
接著是校董會主席上臺，唸了一長串贊助商的名字。陳氏集團被提到的時候，掌宣告顯比別家大，沈語芽低頭喝了一口果，耳朵有點熱。旁邊有人笑著看，假裝沒注意到。
然後是自由敬酒的環節。大家端著杯子在桌間走，有人過來跟沈語芽杯，看到杯子裡是果，有人笑“太養生了”，有人猜是不是陳靳堯管的，笑著應付了幾句，沒有多解釋。
徐小小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端了一杯香檳，喝了兩口，臉頰泛著淺淺的紅，話也開始多了起來，拉著沈語芽說了一堆有的沒的。
沈語芽一邊聽一邊點頭，目偶爾掃過宴會廳，找了一圈，沒有看到林菀。
又過了二十來分鐘，周明麗重新上臺，簡單說了幾句收尾的話，大意是大家辛苦了，今晚吃好喝好，明年繼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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