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語芽知道自己懷孕的時候，正在排練廳裡練舞。
那天覺得有點不對勁。不是腳踝，不是膝蓋，是一種說不清楚的、綿綿的乏。周明麗看了一眼，說“你今天狀態不對，回去休息”。換了服，走出排練廳，在路過的藥店裡買了一支驗孕棒。
回到家的時候陳靳堯還沒下班。一個人坐在馬桶蓋上，看著那兩條線慢慢地、慢慢地浮現出來。第一條，很紅。第二條，先是一道很淺的，然後越來越深，越來越深，深到和第一條一樣紅。
盯著那兩條線看了很久。然後站起來，洗了手，把驗孕棒放進一個小塑膠袋裡，紮好口，藏在洗手檯下面的屜裡。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藏。就是還沒想好怎麼說。
陳靳堯回來的時候，正坐在沙發上看手機。他換好鞋，走過來，在旁邊坐下。看了一眼。
“怎麼了？”
“沒怎麼。”
“你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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