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正式演出前一天。
最後一次彩排安排在正式的劇場裡。帶妝、帶燈、帶樂隊，從頭到尾完整走一遍，和正式演出一模一樣。
沈語芽下午兩點就到了後臺。化妝間的鏡子前擺著一排燈，亮得晃眼。坐在椅子上，看著化妝師把底一層一層地拍在臉上，把的眉描深，把的塗淡淡的豆沙。然後是頭髮——盤起來，用髮卡固定住，出整張臉。
最後是子。
白的，輕盈的，襬上有細細的刺繡花紋，從腰際蔓延到邊，像藤蔓，像花枝。化妝師幫把子穿好，繫上背後的帶子，一一地拉。深吸一口氣，被勒出纖細的腰線。珍珠耳環戴上去的時候，了耳垂，涼的。
站起來，走到鏡子前。
鏡子裡的人不像了。白的子，盤起的頭髮，珍珠耳環在燈下泛著的。
瑪格麗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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