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一下:“別胡說,他就是來打工的。”
“得了吧。”
厲擎洲指指溫景然手腕的表,“那塊百達翡麗,夠你開十家這樣的書吧了。”
我臉上笑容僵了僵,隨即捂住小腹。
“老厲,我沒有資格再別人了。”
厲擎洲瞬間沉默。
“說起來,你從來沒問過蕭北辰的況。”
他給自己倒杯啤酒,緩緩道,“你“死”後,他頹廢了整整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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