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張了張，想說些什麼，最終卻只是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又默默地嚥了回去。
他只能靜靜地站著，著東贏上那幾乎要將人吞噬的痛苦和恨意，第一次真切地意識到，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揹負著如此沉重的過去，在黑暗中艱難前行。
他第一次發現，自己所謂的“煩惱”，在這樣的苦難面前，竟是如此的微不足道。
東贏的笑聲淒厲而瘋狂，如同夜梟在殘破的墳塋間啼。
他猩紅的雙眼死死盯著某個方向，彷彿能穿層層阻礙，看到那個讓他恨之骨的影。
“對！我現在不弱小了！”他猛地攥拳頭，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甚至發出輕微的骨裂聲，“我要殺了他！我要把我的本弄出來！我是天尊！哈哈哈……我是天尊！”
他的聲音如同實質的衝擊波，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
“我不是弱者！”他咆哮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帶著無盡的怨毒與不甘，“我要殺了他！我要報仇！我要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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