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死了。仙界炸了。不是比喻，是真的炸了。仙尊殿上空的金雲層被一無形的力量撕開，紫的雷電從裂裡劈下來，劈在仙尊殿的琉璃瓦上，瓦片碎了一地。仙尊的弟子們跪在殿前，渾發抖。他們不是怕雷電，是怕一個人——仙帝。仙尊的師父，活了五十萬年的老怪，修為仙帝巔峰，半步仙尊。他站在仙尊殿的最高，負手而立，看著凡間的方向，沉默了很久。
“林北。金仙期，殺了我徒弟。好。很好。”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穿結界，穿大氣層，穿仙園的霧氣，刺進林北的耳朵裡。林北躺在靈泉邊，上纏著繃帶，手上扎著針，靈泉水一滴一滴地輸進管。他聽見了那個聲音，睜開眼睛。
“仙帝。”
古月站在他旁邊，酒葫蘆掉在地上摔碎了，他都沒有撿。“仙帝巔峰，半步仙尊。比仙尊高一個大境界。你金仙期都打得那麼吃力，仙帝來了，你連一招都接不住。”
“接不住也要接。”
“你瘋了？”
“沒瘋。是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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