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那個孩來了。李曉萌，十九歲，大一學生，從隔壁市坐高鐵過來的。的臉比照片上還嚴重，紅疹蔓延到脖子，有些地方己經開始流膿。戴著口罩，低著頭，不敢看人。
林北站在店門口，看著。“李同學，謝謝你能來。”
“林總，對不起……”李曉萌的聲音帶著哭腔，“我不是故意要發微博的。是我媽發的，想討個說法。我攔不住……”
“沒關係。”林北溫聲說，“我們先去醫院，讓醫生看看。不管是不是的問題，你的臉要。”
李曉萌抬起頭，眼眶紅了。“你不怪我？”
“不怪你。你用了我的產品出了問題，不管是什麼原因，我都有責任。”
李曉萌的眼淚掉下來了。蘇沐晴走過來，挽住的胳膊。“走吧，我陪你去。”
三個人去了市第一人民醫院。方明遠親自接診，給李曉萌做了全面檢查。結果出來的時候，他的表有些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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