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我要的是產品，不是配方。”
“還有——我的公司，不上市。”
周遠山愣了一下。“不上市？”
“不上市。上市了，就要對東負責。對東負責，就要追求利潤最大化。追求利潤最大化，就要漲價、就要降本、就要犧牲品質。我不想那樣。”
周遠山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你跟我兒子一樣，也是個理想主義者。”他出手，“。”
兩隻手握在一起。王浩在旁邊激得臉都紅了。五千萬，百分之十的份，不參與經營，不干涉決策。這個條件，簡首是天上掉餡餅。
回到酒店，王浩還在興。“林北，五千萬！百分之十！華瑞資本！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要走出江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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