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走後的第三天，林婉來了。
那天下午，店裡沒什麼客人，林北正坐在櫃檯後面翻看青帝的檢測報告。門被推開了，進來一個年輕人，穿著一件淺藍的外套，頭髮紮馬尾，手裡拎著一個紙袋。站在門口，看著那塊白底黑字的招牌，看了很久，才走進來。
“林北。”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什麼。
林北抬起頭。林婉站在櫃檯前，比上次來的時候又瘦了一些，顴骨突出來，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手裡拎著的紙袋，是那家老字號糕點鋪的，裡面裝的應該是桂花糕——他以前最吃的。
“有事？”他放下報告。
林婉把紙袋放在櫃檯上。“路過，順便買的。”頓了頓，“聽說陳浩走了。”
“嗯。回老家了。”
“我也聽說了。他爸把飯店賣了，一家人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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