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典禮後的第三天，林北接到了一個電話。號碼是陌生的，屬地是江海市下面一個縣城。他猶豫了一下，按下了接聽鍵。
“林北，是我。”電話那頭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疲憊。林北聽了幾秒才認出來——陳浩。
“有事？”
“沒什麼大事。就是聽說你畢業了，恭喜。”
“謝謝。”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林北，你現在方便嗎？我想跟你見一面。”
林北看了一眼室裡擺滿的玉盒玉瓶，又看了一眼窗外正在演武場上練拳的王浩。“方便。在哪兒見？”
“縣城汽車站旁邊有個茶館，‘老地方’。我在那兒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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