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異象頻發後的第三天，普通人終於覺到了不對。不是修煉者告訴他們的，是他們自己發現的。莊稼一夜之間長高了一截，果樹結的果子比往年大了一倍，連路邊的野草都長得瘋了一樣。有人高興，覺得是收年。有人害怕，覺得是末日徵兆。網上吵一片，專家出來闢謠，說是氣候變暖、土壤力提升、農業技進步的果。沒人信。
王浩刷著手機，眉頭皺得很。“老闆，你看這個。有人在網上發了影片，說他家的貓一夜之間會說話了。評論區裡有人說他家的狗也會說話了，還有人說他家的鸚鵡會背唐詩了。”
林北接過手機，看了一會兒。影片裡一隻橘貓蹲在沙發上，對著鏡頭說：“了。給吃的。”口齒清晰，字正腔圓，比某些主播還標準。
“靈氣復甦，不只是修煉者益。、植，甚至山川河流，都在益。開了靈智，植了怪，山川河流有了靈。”古月灌了一口酒，“這才是剛開始。再過一段時間，普通人也能修煉了。到時候，這個世界就徹底變了。”
“變什麼樣？”
“變傳說中的上古時代。人人如龍，個個能打。強者飛天遁地，弱者也能翻山越嶺。那時候，修煉不再是數人的特權，而是每個人的日常。”
林北沉默了一下。“那秩序呢？”
“秩序？”古月笑了，“弱強食，強者為尊。這就是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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