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老闆從沒騙過我們。”
戴眼鏡的男生笑了。“那就夠了。”
訊息傳到公司的時候，王浩正在辦公室裡籤檔案。他放下筆，看著窗外的天空。藍的，萬里無雲。他拿起手機，給林北發了一條訊息。“老闆，仙園學院的學生畢業了。兩百八十個人，分到江海了。”林北秒回。“嗯。”“你不去看看？”“不去。他們總要自己走路。”王浩嘆了口氣，放下手機。
方衛國從北京打電話來，聲音有些發。“林北，仙園學院的學生畢業了。兩百八十個人，最低金丹期。這是你自己培養的班底。”
“不是班底。是希。他們比我年輕，比我有潛力。我老了，他們才是未來。”
方衛國沉默了一下。“你才二十幾歲，老什麼？”
“心老了。打了太多仗，見了太多死人。心累了。”
方衛國沒有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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