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方語思的話，祁心悅忽然低笑了一聲，那笑意裡摻著幾分不甘、幾分彆扭，更多的卻是無可奈何。
祁心悅的目變得悠遠，卻好像和了下來：
“是很討厭。”
微微嘆了一聲，晃著懸空的，說道：“從小到大，不管我怎麼跟作對，好像都贏不了，所以討厭。因為就算我把東西搶到手，也不覺得自己有贏得開心。你說怪不怪？”
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輕，帶著一種複雜的釋懷：
“宋梨箏看上去笨笨的，可其實就屬最。”
“記得所有人的喜好，記得你吃哪種蛋糕，記得你喝茶几分糖、加不加冰。”
“然後就那樣笑一笑，好像天生就該被人疼，天生就該擁有世界上最好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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