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餘景清正開著車，載著祁心悅，平穩地駛向祁家老宅的方向。
剛剛那頓泰國菜，祁心悅吃得心滿意足，冬功湯都連喝了三碗，此刻正饜足地靠在副駕駛座位上，哼著不知名的歌。
到了祁家門口，餘景清停下車，輕輕開口：“到了，下車吧。”
祁心悅卻坐著沒，而是轉過頭，笑瞇瞇地看向他，一本正經地開口問道：“餘教授，有個問題，我想請教一下你。”
餘景清看著，直覺不應該搭理，但還是淡淡應道：“什麼？”
祁心悅立刻坐直子，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一本正經、彷彿在探討學課題的模樣，目直直落在他臉上。
只是那眼底的促狹怎麼也藏不住：“就是……研究生導師，和自己的學生談，學校允許嗎？這符合規定嗎？會不會被說是師德有問題啊？”
面對的問題，餘景清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鏡片後的眸有些晦暗不明，卻還是認真地回答，語氣平和：“學校嚴導師與學生存在任何不正當關係，更不允許利用職權施加影響。這事關學倫理，風險極大，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不該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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