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生氣了？”厲暮寒問的並不是這個，“你看出來了？”
霍贏天呵呵一笑，“看你就知道了，吵架了，是不是？”
厲暮寒沉默不語，只是轉頭盯著窗外臺上的姜柚。
和霍珊珊盈盈笑著，偶爾還會轉頭與厲星衍說話，從和厲星衍說話的神態看起來，兩人的似乎很不錯。
所以，這就是拒絕了他的要求的原因嗎？
厲暮寒盯著姜柚的一顰一笑，不想承認，姜柚並不喜歡厲星衍。
厲星衍太年輕了，不夠穩重，姜柚怎麼可能會喜歡呢？
不，或許，厭倦了自己這樣的老男人，對小狗更喜歡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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