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難道是他？
曲靈站在姜柚邊，看著姜柚審問範柳行，聽到他這樣的答案，出不可思議的神來。
看向了姜柚，“這不可能吧？”
姜柚沒說話。
範柳行卻急了，“我說的是實話，真的，門主，請你相信我，我為了我的兒子，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都可以的。”
“門主，我真的希我兒子可以為正常人。”
“那個人，我知道的，也就這麼多了，我全部都已經告訴你了。”
姜柚沉默不語，只是面清冷地盯著範柳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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