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承明眼角一跳：“妻？你到底是誰！”
凌永：“路州，娘，不過十年，這麼快就忘了？”
“娘……你是他什麼人？姘頭？”皮承明嗤笑一聲，“呵，不安於室，水楊花，所以你也知道死的活該了？”
凌永瞇眼：“是怎麼死的！”
“溺死的，”皮承明眼角，“幹出這種事，婦德不修，是要被浸豬籠沈塘的，運氣好，自己失足淹死了，還省了我的事。”
凌永：“是麼？我怎麼覺得是你推的呢？”
刀尖越發欺近，滲著厲厲寒。
皮承明覺自己聞到了腥味，疼都察覺不到了，吞了口口水：“你……你不能殺我，我每天在哪裡，都幹了什麼，何時回的府，邊都有誰，府都知道，你跑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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