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怎會認不出
見最後一面……
凌永下意識往前兩步：“好了麼？這麼快？”
他記得當時籤契時，崔芄說的很清楚，只有骨骼，再無其它，重建人很覆雜，需要很多時間，這才幾日……就好了？
“不，你送來的骸骨，並不是。”
崔芄無意挑凌永神經，話音很快：“我知道在哪裡，跟我走，我讓你見最後一面。”
凌永放開皮承明，腳步踉蹌：“好……”
什麼事，都不如這最後一面來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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