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人果然明察秋毫！”顧旭點了點頭，沒有否認。
“早就跟你說過多次，不要在我面前拍馬屁。我不吃這一套。”陳濟生微微皺眉，佯裝不滿，但說話的語氣中卻不可避免地流出驕傲的緒。
此時此刻，陳濟生同樣也能看得出來，顧旭現在的真元氣息比以前渾厚了不，顯然已經走過生死天塹“鬼門關”，踏上蜿蜒曲折的“黃泉路”。
不到一年，就從凡人變第二境修士——
顧旭這破境的速度，只能用“離譜”來形容。
“晉第二境，覺如何？”沉默片刻後，陳濟生接著問。
“還不錯，”顧旭微微笑道，“我現在覺，自己有著幾乎用不完的真元，可以隨意揮霍——不會再像第一境時那樣，畫完幾張符，整個人就被掏空了。”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會兒，又好奇地向陳濟生問道：“陳大人，突破第四境又是怎樣的？有沒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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